蘇清凰一臉虛脫地看著老夫人,“許是今日大夫人讓人送的飯菜太好了,清凰一時承受不住。”
大夫人管事多年,一時半刻也動不了她半分。
蘇清凰也沒有想著一下子就扳倒大夫人,可是也不可能看著她毫發無損地離開這裏。
“今天……清凰胃口不好,可、可是那送飯的王婆子,硬逼著清凰吃了早就涼透的飯菜,這、這好算好的,往日裏那些快餿掉的飯菜也是常有的。”
老夫人麵無表情的看著柳映雪,“柳氏,清兒丫頭的夥食不是你在掌管的嗎?”
柳映雪臉色一變,橫眉豎眼的大聲斥責道:“你這是再說我一個嫡母指使手下的婆子虐待你?”
“嗬,就算你還是太師傅的嫡女,日後的婚嫁之事還不是掌握在本夫人手裏?我要是真的看不慣你,早早的將你給嫁出去了!”
蘇清凰心裏暗暗冷笑,可不是嘛,要不是原主的名聲早就被她們給搞臭啦,柳映雪早就將她給嫁出去了。
蘇清凰趴在**,狠狠的咳嗽了幾聲,軟弱無力的回道:“這府上的婆子連主子都敢欺負,大夫人也說了別的院子都沒有奴大欺主的事情,怎麽偏偏就清凰的院子裏有?”
“這難不成是受人指使的?”
“可是清凰從前資質愚鈍,莫說是得罪人了,就連院子也甚少踏出……”
整個太師府有誰見不得蘇清凰過得好?
這一番話就差明著說是大夫人指使人虐待自己了。
柳映雪氣的臉色青了白,白了青。
眼看對方要發火,蘇清凰連忙扶著柱子下了床,一臉柔弱的向老夫人說道:“清兒今兒本來是給老夫人請安的,沒想到惹出了這麽多禍端,擾了老夫人的清靜。”
老夫人活了大半輩子,心裏通透著呢。
“你這孩子,受苦了,回頭我讓苳菇給你送些藥材過去,年紀輕輕的,可不要壞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