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夫人……”
柳映雪眉頭緊皺，“王婆子呢?”
丫鬟戰戰兢兢的拱手回道：“回夫人的話，王婆子、她在院子裏……”
話還沒有說完，隻聽見一陣鬼哭狼嚎聲傳了進來。
柳映雪臉色一沉，對身旁的丫鬟使了個眼色，“出去看看。”
院子裏，王婆子眼歪嘴斜的躺在地上，幹淨整潔的衣服因為拖了一路，已經破損了，發髻也被打散了。
哪有往日裏的精明模樣，分明是一個瘋婆子。
然而這還不算完，不知道蘇清凰做了什麽手腳，渾身上下無處不疼的王婆子這會兒咬著牙根兒大聲喊叫，她之前小看蘇清凰，沒想到往日裏再如何打罵也不敢還嘴的人竟然真的敢對她下毒手。
疼了一路的王婆子心裏懊悔極了，即使知道柳映雪會生氣發火，還是在一進到她的院子就咧著嘴喊叫，生怕裏麵人聽不見了。
“這是怎麽回事?”
跟著一起回來的丫鬟仆人們垂著頭不敢發聲，柳映雪臉色一沉，“是蘇清凰那個賤丫頭?”
雖然是疑問的語氣，神態卻像是咬定了就是蘇清凰幹的。
“嗷……嗯、嗯。”
王婆子聞言忍著疼點了點頭，“夫人、夫人救命啊、夫人救救奴婢吧！”
許是知道了自己可能真的會死，王婆子這會兒什麽架子也不敢擺，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把蘇清凰怎麽下毒怎麽折磨她說了一遍，自然少不了添油加醋。
“是啊，夫人，大小姐一言不合就給我們下了毒，還說、還說夫人一定會有解藥的。”
“王婆子臉上的傷痕就是大小姐用木板子打的。”
“對對對，還有……她還讓采竹那丫頭拿石頭砸人！一點兒也沒有手軟。”
“大小姐給我們都下了毒藥，說我們不聽她的話，就會像王婆子那樣活生生地疼死！”
幾個丫鬟臉色蒼白的爭著告狀，越說越覺得蘇清凰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