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凰將手中的醫書放好,朝著采竹走了過去。
“小姐,奴婢可打聽到了,丫鬟婆子們都在傳大夫人院子裏有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在哪兒坐了一夜,好多人都在猜測那‘女人’是誰?是不是因為做錯啦事情被大夫人折磨了。”
“哎,雖說現在天氣還不怎麽涼,可是讓一個人坐在院子裏整整待上一夜,足以稱得上折磨了。”
“還有啊……”
采竹小心翼翼的湊到了蘇清凰的耳邊,輕聲低語道:“還有人說大夫人是不是瞞著老爺偷人了。”
“哈哈哈……不過真可惜,我回來的時候就沒人敢傳這件事兒了。”
蘇清凰伸手接過她手中的食盒,笑著回道:“那是自然。”
“現在畢竟是柳映雪在管家,怎麽可能讓下人們傳出不利於她的流言蜚語來?”
兩個人剛剛坐下還沒有吃上幾口飯菜,蘇清玥帶著一眾人闖了進來。
“蘇清凰,你這個野種,給本小姐滾出來!”
采竹被這動靜嚇了一跳,突然跑進屋裏拿了昨晚那根兒木棒子出來,“小、小姐別怕,奴婢、奴婢保護你!”
蘇清凰輕笑一聲,將人拉在身後,那邊蘇清玥已經帶著人闖到了院子裏麵。
“嗬……果然是有娘生沒娘教的野種,連個規矩都不懂。”
蘇清凰這人其實不太愛計較,隻要你不招惹她,便是井水不犯河水,永遠也爭執不起來,偏偏蘇清玥一張嘴就把人給惹惱了。
“蘇清玥,你罵誰是野種?”
采竹眼睛通紅握著拳頭就要衝出來,被蘇清凰輕飄飄的擋在了身後。
蘇清玥絲毫沒有覺得自己說的有錯,理直氣壯的圍著蘇清凰打轉,“你不就是野種嗎?”
“你、娘生下來你就沒了,誰知道你是誰的種。”
“哎,這麽看來,你不僅是個野種,還是個災星呢,一出生就克死了自己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