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映雪一個人坐在床榻上,眼神兒陰狠的盯著那隻殘破不堪的木雁。
她當初想著留下這個東西隻是為了惡心一下姚若梅,當年她和蘇太師郎才女貌,情比金堅,可是結果如何?
嗬……說的再好聽,男人都一個樣,她稍微使些手段,那人不就被被厭棄了?
就連生產蘇清凰的時候,那個所謂愛她如命的男人都沒有回來看一眼。
說到底,也不過是喜新厭舊罷了。
柳映雪盯著木雁看了一會兒,突然臉色一變,猛的暴起,抬手扔出去一個杯子,秋燕在門前候著,聽聲音連頭也沒有回。
而柳映雪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不好的回憶,整個人像是被激怒的獅子一樣,雙手緊緊的扣著桌子像是繃緊了的弓箭,隨時都有可能暴起傷人。
該死的,姚若梅那個賤、人怎麽就陰魂不散呢!
蘇清凰那個賤丫頭也是,本以為不成氣候,沒想到還是小看了她。
“秋燕……”
柳映雪像是氣急了,額頭繃得緊緊的,她一手支著額頭,一邊把秋燕喊了進來。
“那個野種……有消息沒?”
秋燕腳步一頓,連忙收斂起臉上異樣的神色。
“大夫人,派出去的人一直沒有找到任何有關那個男嬰的消息。”
其實秋燕很想直接說那個男嬰許是早就死了。
不然一個活生生的人,她們也不至於找了十幾年,一點兒消息也沒有。
然而她知道柳映雪對先大夫人產下的男嬰有多忌諱,所以也沒有多說什麽。
至於柳映雪為什麽對姚若梅產下的男嬰如此耿耿於懷,甚至於十幾年來一天也不曾放棄尋找,這還要從那個男嬰的來曆說起。
當初姚若梅在生下蘇清凰之後,柳映雪趁機在蘇太師跟前上眼藥,說姚若梅體質不好,一看就是不能生,當時蘇太師的同僚們大多兒女雙全了,這一對比,蘇太師就存了心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