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竟然對著一個名聲爛大街的小丫頭有了期待?
理智上葉南玄應該立刻讓飛鷹把人給下去受罰,但是情感上,葉南玄又實在好奇蘇清凰能夠再說出什麽驚人之語。
剛剛解毒那會兒,葉南玄被體內的兩種毒素折磨的痛苦難耐,意識模糊,耳邊卻時不時的響起一聲又聲的爭論。
清脆的聲音,帶著令人無法反駁的深意,他隻是聽著,就想笑出來,明明疼的那麽狠,連骨頭都是疼的。
可是隻要蘇清凰一出聲,葉南玄就下意思地屏息凝神,甚至有的時候忘記了那種痛徹心扉的痛苦,隻想聽清楚這個有趣的丫頭究竟說出了什麽匪夷所思的驚人之語。
越聽下去,越想笑。
不知道心裏如何歪歪自己的蘇清凰,腦海裏麵將這位楚王殿下從頭嫌棄到尾,表麵是極盡謙卑,一點兒錯處都挑不出來。
“楚王殿下息怒,小女以前沒有係統的學過醫學知識,也是最近才開竅。”
“而且楚王殿下的體內的毒素十分霸道,如果用穩妥地辦法解毒,最好的結果,楚王殿下地身子也會傷到氣血。”
葉南玄眸子一深,語氣沉靜的回道:“也就是說當時蘇大小姐是有更穩妥的解毒方法的,對嗎?”
蘇清凰不卑不亢,直視著葉南玄,回道:“方法不管如何,有用才是真理。”
葉南玄嘴角兒微勾,一直悄悄的注意著自家王爺的飛鷹被這一幕嚇得險些失神兒。
要知道自家王爺可是被敵人稱為玉麵修羅的沙場戰神啊,什麽時候露出過這種動人心弦的微笑啊。
然而葉南玄語氣一冷,平平淡淡的回了一句,“強詞奪理!”
聲音聽著無力,卻不容反駁。
蘇清凰心頭一沉,不能讓他繼續說下去了。
從來沒有那一刻讓蘇清凰清楚的認識到,這不是那個人人守法的二十二世紀社會了,這是一個陌生的朝代,陌生的皇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