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成了大明勳戚

141 會元之爭(二合一)

聚奎堂內兩位主考官分列左右坐在首席,按照當初任命聖旨的書寫順序,理應以錢習禮為主,馬愉為副主考官。

不過乙醜科會試卻出現了個很離譜的問題,那就是本應該給錢習禮加的禮部侍郎銜,不知為何一直到會試開始了,都還沒有掛名上去。

所以錢習禮現在的官銜,依舊是個正五品的翰林掌院學士。

雖然馬愉的文淵閣大學士名義上品階,也不過區區正五品,但是一旦掛上了四殿二閣的大學士頭銜,就意味著晉升到了殿閣大臣的行列,比普通文官要高出一個檔次。

更別說馬愉還是內閣成員,掌控大明中樞真正的實權,錢習禮一個翰林掌院學士,對比之下屬實有些不夠看了。

這種離譜情況的出現,就導致了錢習禮在會試排名的決策權不夠,其他同考官大多都會偏向於馬愉的意見。

本身會試為了保證公平避免徇私,主考官權力就被大幅度的限製,需要聯合同考官共同商定。現在就連拉人頭來投票,錢習禮都比不過對方,頗有種被架空的跡象。

此時桌麵上答卷擺放位置,基本上都是由馬愉決定的,這也就是為什麽,沈憶宸的試卷會被放置的如此靠後。

看到所有考官都已入座,錢習禮清了清嗓子發言道:“諸位同僚,今日是乙醜科會試填榜的最後一天,也是決定會試五經魁排名的時刻。”

“明經取士,為國求賢。吾等深受聖恩,定當報以公平公正之心,切不可讓任何一名士子的才學蒙塵!”

錢習禮這段發言,看似場麵客套話,其實說的可謂是蘊含深意。

因為桌上擺放的十八份答卷,他都粗略的看過,對於文章質量如何心中大概有數。如今這般排列位置,很明顯不是按照學識水平高低優劣來決定的,而是另有他因。

錢習禮雖然一直處於翰林院這種“清貴”之地,沒有過多涉及朝堂的爾虞我詐。但是他好歹擔任過數屆鄉試、會試的主考官,這裏麵的各種門道怎會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