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成了大明勳戚

264 孤勇者 (二合一)

是否直言不諱這個問題,沉憶辰從新院返回成國公府後,就一直在腦海中思考抉擇著。

其實他原本還抱著一種僥幸心理,認為僅是尤溪縣令跟三百名衙役官兵陣亡,靠著成國公朱勇去勸戒皇帝緩和矛盾,說不定有機會把東南的局勢給穩住。

可當從通政司官員那裏得知,福建布政司參議竺淵被俘斬殺後,沉憶辰就明白不會再存在任何斡旋的餘地。

大明皇帝與朝廷,絕不會與俘殺緋袍大員的亂臣賊子妥協!

並且竺淵的身亡,與沉憶辰記憶中的曆史軌跡不同,彷佛動亂惡化的速度被陡然加快了,讓之前的一切努力都變成了無用功。

這種程度的起義暴亂,已經不是靠著成國公朱勇從中緩和,就能平息皇帝怒火的事情,誰勸都沒用。

竺淵身死的那一刻,就注定福建要有一大批“亂民”陪葬。

除此之外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那便是這與地方治水不同,想要靠著勳戚領軍的交情徇私,去做到手下留情都不行。

因為大明的體製決定了,從來都不會是領軍的武將獨大,大軍出征後會有文臣參讚軍務,會有太監擔任監軍,並且有時候還不止一人。

就如同終明一朝,政治鬥爭始終是勳戚(武將)、文臣、太監三足鼎立一般。出征的軍隊體係,也維持著一種權力互相製衡,互相監督的狀態。

又有哪一位勳戚,會冒著奪爵入獄的風險,去對毫不相幹的“亂民”手下留情?

就算搞定了勳戚,你也搞不定參讚軍務的文臣,更搞不定監軍的太監。甚至就連被提督的地方軍政大員,感覺到情況不對勁,都有可能彈劾你一個通匪的罪名。

沒有隻手遮天的權勢,就隻能憑借沉屙下猛藥的方式,去直言力諫皇帝改變主意。

曾經山東賑災治水的天坑黑鍋,沉憶辰秉持著雖千萬人,吾往矣的公心大義出鎮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