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沈憶宸兩人走出瞻園後,白胖子張祺這才反應過來,有些愣愣的說道:“大哥,我們就這麽走了?”
“不然呢,還留在那裏做什麽?”
“炫耀啊,你沒看那群王八蛋臉色都變成什麽樣了,這時候當然要狠狠的嘲諷回去!”
張祺絲毫不顧及那些所謂的君子言行,在他看來有冤報冤,有仇報仇才是正道。
之前那群家夥氣勢洶洶的德行,就差沒動手了,現在大哥沈憶宸用詩作啪啪打他們的臉,自然得好好羞辱一番,才能解了心頭之氣。
“無所謂,這群人提不起我的興趣。”
沈憶宸所展現出來的“性情大變”,更多是出於計劃需求,而不是真如同紈絝子弟那樣盛氣淩人,來尋求某些心理上的滿足感。
甚至退一萬步說,就算沈憶宸有這份心踩別人來裝逼,他也沒打算找賞花遊會的這群公子哥。
別看他們好像身份、才華都挺不錯的樣子,實際上都是一些虛名。家族裏麵沒有地位實權,才學放在外麵,又稱不上真正的天才少年,踩他們不相當於是在菜雞互啄?
今天自己這番操作,能壓製住關於成國公府家塾科舉舞弊的傳言就足夠了,再做其他也沒有多大意義。
而且很多東西過猶不及,今日在場的不止公子文人,靜妙堂內還有著南京城的勳戚大臣們。讓他們看到自己咄咄逼人,按照這個時代的邏輯,恐怕得到的不是讚揚,而是心生反感。
見好就收的道理,沈憶宸兩輩子人生經驗很清楚。
唯一讓沈憶宸感到有些不爽的,就是自己的這番舉動,相當於變相也拯救了朱慶宇等人。
說實話,如若不是現在被綁架在成國公府家塾一艘船上,沈憶宸他都有向儒學提舉司舉報的心,這幾個朱氏宗親能被府試取中,絕對有問題!
“大哥,那我們接下來該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