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的實力好強,那個四臂異人連我的新儺術都可以避開。"
許應心中驚異。向七道。"但又沒有完全避開。還有那個四臂女子。也很是厲害。我以陰字道音擊中她的金丹未能將她金丹摧毀。這二人,真是了得。七爺,我們不能小覷天下英雄。"
沅七猶豫一下,很想提醒他,剛才那兩個異人的修為境界應該都是第二叩關期,比他高出一錮境界不過,他也擔心許應驕傲自滿,便將真相壓下,心道∶"阿應難得主動謙虛一些,還是讓他繼續謙虛罷。"越紅燭的傷勢也是極重,道象被毀,金丹幾乎碎裂,此等傷勢危及性命。道象被毀還可以煉回來,金丹碎裂的話,就可能連魂魄也隨之碎裂。極為凶險!修煉她這等境界的煉氣士,已經開始將金丹與魂魄相容,準備下一境界在十二重樓中煉就元神。
因此金丹萬萬不能有事!
師兄妹二人相互攙扶,努力向上攀爬,不敢停留。
終於,二人登上山頂,累得氣喘籲籲。迎麵便見另一批四臂族人從玉山的另一個方向登山。見到兩人如此狼狽。眾人都是驚疑不定。
其中一名中年男子快速上前,越紅燭和蕭正見到那中年男子,各自放下心來,身形癱軟在地。"何人傷你們?"那中年男子正是他們的師叔,姓雲,單名一個帆字,此次龍淵天神尋到太乙小玄天,雲帆是龍淵天神能夠送達太乙小玄天的最強者。再強的話,便會超越龍淵天神力量極限,讓飛升之路變得不穩。
雲帆檢查兩人的傷勢,不由皺眉,道∶"打傷你們的神通,我也不曾見過,此等神通極為精妙細致,蘊藏的力量與造化之術不相上下!"越紅燭和蕭正咳血不止,心中有些絕望。
不破許應的神通。那麽許應的神通便還殘留在他們的傷勢之中,讓傷勢不斷惡化,遲早會要了他們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