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應感受到了強大的執念,伴隨著陣陣陰風,執念不知從何而來,扭曲了太乙小玄天的時空。
這股執念,遠遠超過被剝皮的白衣儺仙的不死執念,超越望鄉台那些不死不活的人複生的執念!這股執念,僅次於蒼梧之淵中,那些攀爬在峭壁上試圖爬出深淵的人們!
執念有怨,有恨,有戰鬥的意願,有瘋狂,有殺戮,有不舍,還有對生的渴望。但更多的是恐懼!
這股執念似乎到影響了時空的曲度,像是將過去的某段時空,折疊到了現在!又像是把現在,折疊到了過去,進入某一段曆史。"難道,這就是朱家老神仙所說的大恐怖?"
許應看著走來的自己,眼前這一幕,如真似幻,顯得極為不真實,又顯得極為真實。那個自己比現在的他,模樣要大幾歲,正處於二十來歲的青年時期。
他從風沙中走來,身後的衣袂與風沙一起飄飛,抖動不已。
許應看著那個風塵仆的自己來到他的身邊,停下腳步。許應打量這個自己.那伺他,像是數年之後的他,更為成熟更為自信、眼神無比明亮。他麵帶邪魅的笑容,顯得邪惡而強大,不可一世。
那個自己像是沒有看到他,隻是頓了頓腳步,便繼續迎著許應走來,與他身體重疊。這一刻,許應突然間像是轉變了視角,從先前的自我視角,變成了另外那個自己的視角。
許應急忙向天空看去,適才還在與天道餘威碰撞的大鍾不見蹤影,非但大鍾消失無蹤,甚至連那漫天天道霞光,也紛紛不見。"大恐怖真的來了?"
許應心中凜然,急忙呼喚玩七,然而牛七爺也沒了蹤跡,不在他的肩頭,也沒有在衣領中藏著,更不在他的希夷之域中。許應心中一涼,蟣七和大鍾,仿佛從來都不曾存在過。他關於蛻七和大鍾的記憶,也一陣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