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仿佛從渾濁的水底緩緩升起,漸漸清晰。
許應回憶起他與馮雪兒這一世,隻是短暫的幾不月,但刻骨銘心,以至於他回憶起這些的時候,心中依舊有一種莫大的悲慟,過了良久才緩過來。
失去的愛人,忘記的海誓山盟,總有一天會重來,泛上心頭。
如舟。**於水中。
許應定了定神,默默無言。
將這一世的短暫記憶存放起來,繼續向前回溯。
他的記憶中,關於天地扭曲天人感應的記憶不多,畢竟那時的他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就像是田野間刨土的麻雀,飛不高的。
他能見識到的,隻是目之所及,他能聽聞的,也是如他一般的其他麻雀所言。
他的這些記憶,隻能勾勒出天地劇變的一角,知道是修煉儺的煉氣士讓天地變成了而今的模樣。
許應對照這幾世的記憶黯然搖頭,他的記憶並不能拚湊出天人感應和大封印的真相。
不過,他卻在天地大封印爆發時,聽到了熟悉的天道之音,而且天空中出現天道神器的蹤跡。
難道與天道世界有關不對,這裏有些古怪!
許應心神悸動,天地大封印,很多聖地都是跌入蒼梧之淵,從世間消失,煉氣士更是直接從人間蒸發,不知所蹤
蒼梧之淵中,他還看到
許許多多仙屍,巨大的怪眼,像是與天魔有關,與陰間有關,不像是與天道世界有關!
那麽,他記憶中出現的天道神器,聽到的天道之音,又是怎麽回事?
「許兄,玉虛宮的不死仙藥,即將要現世了。」
趙政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悠悠道,「六位儺祖之一的儺履,也將現身。他手中的不死仙藥,也即將有主。
許應收拾心情,快步跟上他,道:「趙兄不去爭奪不死仙藥嗎?傳聞此藥是六大彼岸之一的玉虛宮的仙藥。儺師僅僅竊取玉虛宮的藥香味,便可以長生,倘若得到宮中的仙藥,真能飛升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