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應、元未央對視一眼,心中暗喜。
正所謂伴君如伴虎,周齊雲雖然不是君王,但喜怒無常,不知何時便會痛下殺手除掉他們。
這次周齊雲被陰庭天子和一眾鬼儺仙圍困,就算能殺出重圍,隻怕也要身負重傷,再難捉到他們。
此時,絕對是逃離的最佳時機!
突然又是一股恐怖的波動襲來,撞擊在大鍾上,隻聽當的一聲大響,落下的大鍾被高高拋起,在空中連翻帶滾,不知墜往何處去了。
「沒事,沒事。」
許應儼然一副過來人模樣,勸慰眾人,「這種陣仗我見得多了,鍾爺一定能挺過去。鍾爺,對不對?鍾爺?鍾爺!你醒醒……不用擔心,它隻是經常性昏迷過去了,很快就好。」
大鍾掠過群山,飛出不知多遠,當當墜地,又接著彈起,墜地,連翻帶滾,滾動不知多少周,這才堪堪停下。
大鍾內部,蚖七率先滾了出來,仰麵躺在地上,癱作一條,——它的骨頭又被震散了。
許應渾身酸麻,兩腿酸軟,勉強走出大鍾。
他的身後,元未央剛剛走出大鍾,便失足坐在地上,想站起來,兩條腿卻酸得無法站起,隻好先錘一錘腿。
驍伯扶著大鍾,在一旁哇哇嘔吐。
大鍾為了護住他們,把他們帶離陰庭,因此變化得很大,鍾口寬約十丈,承受了更多的衝擊,導致這次受傷嚴重。
它昏睡不醒,也無法變小。
許應嚐試渡過去一些氣血,也不見它醒來。
「鍾爺被一位精通空間法術的煉氣士重創,那煉氣士給它造成的外傷雖然治愈了,但是內傷還在,始終無法痊愈。」
許應向元未央道,「它總是偷我氣血療傷……」
蚖七提醒道:「鍾爺說了,是竊。」
許應上前,費力得幫助大蛇接上錯開的骨骼,道:「它總是竊我氣血療傷,這次昏睡應該也沒有大礙,我隻需勤修苦練,供給氣血給它,它便會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