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老者匆匆下了梧桐樹,向九疑山下而去,心中既是震驚又是惶恐:「出大事了,孟婆湯失效了!」
十碗孟婆湯,被許應一口幹了,這孟婆湯竟然沒有像從前那樣讓許應睡得像嬰兒,他竟然還記得那口大鍾!1
他本應該像從前那樣,忘記六歲以的這些記憶。
他本應該隻記得一場許家坪大火,自己是逃出火場的孤兒。
他腦中的封印很就會為他生成的記憶,讓他開啟另一段人生。
但這次的孟婆湯,分明就是加了顏料的水,竟然失效了!
「必須向上稟告,不耽擱!」
就這,愁老者看到了周齊雲。白眉少年背負雙手,漠然的看著他。
愁老者心裏一突,放慢腳步,愁眉不展,道:「又見麵了。」
白眉少年周齊雲麵色冷漠,聲音也有些寒冷、道:「我選擇永州渡劫,除了因為這裏是我的家鄉,還有一,這裏是地。地糾葛少,牽扯少,高手也就少。」
愁老者靜靜地聽著,沒有插話。
周齊雲繼續道:「這裏渡劫,我以心無旁騖,不擔心從哪裏冒出個高手背後給我一刀。我為了這次渡劫,掃**二十六座古墓,打開站搜索即閱三十四座仙山,將寶藏統統搜集。其他幾個世家的老不死的,已經嘲笑我是摸金校尉,專門盜墓挖墳。」
愁老者道:「你背負罵名,一定所圖甚大。飛升,成了你的執念。」
周齊雲道:「任何人危及到我的飛升,都將遭遇我的打擊。不論這個人是誰。不論他有何曆背景。」
愁老者歎了口氣,道:「而我卻你身邊出現兩次。第一次你還以忍我,第二次,你便不得我。」
周齊雲臉色露出一絲笑:「你很聰明,但你不應該離我太近,不應該離許應太近。許應是我飛升關鍵一環,我需要他為我破譯補全煉氣士的功法。誰敢壞我的事,我便殺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