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誌文聽到呂長春的話,立刻招呼邊上的雲安、六安縣諸人離去。
走之前,錢誌文同呂長春道:“呂真人,今日諸事影響不小,我要先回去上書郡內,就不在此多待,先行告退了。”
“此乃正理, 此地後續問題交給我和彌羅處理就好。”
聽到呂長春的答複,錢誌文又對彌羅道:“此地後續地脈梳理和記錄工作,就交給道長了。明日記得將相關信息,送到我那就好。”
“理應如此。”彌羅點頭表示知道後,看著錢誌文離開。
等此地隻剩下自己和呂長春的時候,彌羅忍不住詢問呂長春:“呂師叔,那少女是不是當年錢師叔遇到的那位?”
“是!”
聽到呂長春的回答,彌羅麵色驟變:“所以你們都知道?”
“並非如此。”
呂長春搖頭道:“我能知曉,源自於一場意外,而宗門內大多數法相境修士都不清楚這件事情,唯有步入天一境之後,才會逐步了解。”
彌羅微微皺眉,所謂天一境,指的是煉氣化神的最後一個境界。
玄光境修士苦修百年,將自身玄光積累到一定程度後,便可以去蕪存菁,配合自家修行道則法理,先天本性,鑄就法相。
法相凝聚,可以嚐試同天地相合。
或是於冥冥之中,獲取一點靈機,帶動自身本性蛻變,凝練元神。
或者本性自行升華,元神自成,同天地相合。
本性、法相、天地, 三者交匯,即為天一。
呂長春說到此事大多數法相境修士都不清楚的時候,彌羅知道自己不應該繼續問下去。
但他隻要想到錢皖在宗門內苦苦追尋真相,如今都到了壽元將近的程度,他還是忍不住開口。
“為何?”
“具體的原因我不好說出口,但關於錢小子的部分,我可以和你說一下。”
呂長春說著,頓了頓,似乎在整理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