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誌文說這話的時候,從袖中取出官印,打算記錄下隨後的交流。
彌羅見狀,愣了一下道:“至於這麽正式嗎?”
“就現在的趨勢看,你的能力很可能涉及到大量道兵訓練,或者成群的修士,屬於最特殊的那一類。按六官一直以來的規矩, 是需要進行登記的。你可以和我說的非常籠統,但相關的流程還是要走,我的任期也就這兩三年的時間了,我現在幫你把該走的流程弄完,也好過後麵的人找你麻煩。”
聽到這話,彌羅雙目微微瞪圓, 道:“你也要走?”
“我當初會回到六安縣任職,一方麵是希望借此機會好好實習一段時間, 另一方麵也是為了就近照顧雲安那小子。否則,就他這性質,你說要是碰到一個古板一些的官員,還不得被罵死?更慘的是,遇到那種老油條,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錢誌文說著,將手中官印放在邊上,示意彌羅已經開始記錄,而後又詢問了一次先前的問題,
這一次彌羅沒有拒絕,他沉思片刻,道:“現在製作的兩百枚木牌數量,差不多是極限了,數量再往上提,我也吃不消。限製的話……”
彌羅盡可能在不講述自己伴生之寶的能力根本,解釋其中的關係。
“以【香岩】為例子, 首先我要執掌一個【香岩】的概念, 類似於香岩觀。其次,我要有足夠的能量作為支撐, 例如普明山的地脈。然後我還需要足夠多的人,在此修行,以【香岩】的概念為基礎,凝聚出【香岩道人】和【香岩道童】這兩個具體的概念,最後才能創造出這些木牌。”
“並且,這些木牌的加持,大多是依托於普明山地脈,也就在普明山上有些用處,出了普明山之後,力量就開始逐漸消減,距離越遠,加持越弱,直到完全失去功效。”
錢誌文點了點頭,將相關信息記錄後,又按照規定,詢問了一些必要的細節,得到肯定答複後,點頭道:“明天會有幾位縣裏咒法院的修士, 來你這裏實地考察一下, 到時候希望你能夠將相關材料準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