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慕天見小圓要家用錢,十分奇怪:“難道爹未曾給你錢用?”
小圓眨了眨眼:“你這樣大一個做生意的人,難道手頭無錢,還非要找爹要。”
程慕天正色道:“父母在不有私財,我雖管著家中鋪子,但那些都是在爹的名下,我怎能趁機攢私房。”
小圓聽聞程慕天手中無錢,恍然大悟,程老爺還真是明擺著要兒媳出嫁妝錢來養他的妾。
程老爺不過一個兒子,他想走公帳自拿了他名下(手 機閱 讀 1 6 . c n)鋪子的收入出來就是,為何卻要這般算計自己的嫁妝錢,小圓百思不得其解,隻得在公爹麵前裝了糊塗:“爹,聽說丁姨娘連個使喚丫頭也無,都是媳婦的疏忽,趕明兒我就挑兩個好的給她。”
她沒有料錯,程老爺的確是打了算計她嫁妝錢的主意,但他沒想到小圓卻裝著隻聽懂了丁姨娘話語的表麵意思,一時氣急,竟將家用錢克扣了三分之一。
幾個陪嫁丫頭聽了這消息,個個忿忿不平,小圓卻笑道:“爹隻有二郎一個兒子,好心要替他攢家產,為何不成全他老人家?”
幾個丫頭跟來程府時日雖短,卻是個個有長進,聽了這話頓悟過來,不待小圓吩咐,就把家中所有用度先減了一等。
程慕天忙了一天回來喝茶,見杯中隻有些茶葉末子,他正欲摔杯子,卻發現小圓麵前也是一樣,奇道:“咱們家生意紅火著呢,娘子竟如此節儉?”
小圓謙遜一笑:“哪裏是我的主意,是爹說勤儉方能持家,所以將家中用的錢減了三分之一。”
家中才添了人就要減錢,程慕天做慣生意的人,不會傻到真以為這是老父要節約,但隻要家中父翁在一日,就一日輪不到他來做主,說起來他還不如小圓,小圓尚能管一管後院這一畝二分地,他卻什麽都身不由己。
他暗歎一口氣,“既是爹的意思,我們做子女的唯有遵從,自此我的用度也一並減了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