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麽可能?你是怎麽做到的?”
那老餘怎麽也沒有想到,就在自己前腳剛剛點頭答應了李強提出的條件之後。
轉頭就看到李強緩緩地從風衣裏掏出了那個本該存放在檔案櫃裏的卷宗盒,臉上頓時寫滿了驚訝。
“怎麽樣,老餘大哥?我說過的沒錯吧?這種事啊,聽起來難,做起來卻容易的很。隻需要使一些障眼法的手段,就能很輕易地在你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將卷宗盒調包,帶走。現在你該相信我說的話了吧?”
鐵一樣的事實已經擺在了自己麵前,那老餘即便心裏再怎麽不情願,也不得不點頭說道:“願賭服輸,說吧,要我做什麽?”
“很簡單,我要你假裝什麽事都沒有發生,我也從來都沒有來過這裏。隻要你能做到,說不定還能保住自己的飯碗。”
“可是,萬一下次要是再有人想要調閱卷宗的話,我……我該怎麽辦啊?”
“就說那些卷宗被明長官給調走了!”
聽到這,那老餘連忙點頭稱是,李強這才離開了檔案室,徑直向明樓的辦公室走去……
……
臨近正午,位於公共租界四馬路上的那間名為青蓮閣的茶樓便已經是門庭若市,熱鬧非凡了。
雖說是茶樓,但那足足三層的超大規模,卻為容納更多的招牌項目提供了極其便利的條件,儼然已經成為了集遊藝、雜耍、唱曲和攤販於一體的小型遊樂場。為來到這裏的客人除了品茗吸煙外,平添了幾份消遣的樂趣。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淺灰色西服,手上拎著一隻皮箱的中年男子從外麵走了進來,一頭便紮進了人群之中,盡管此時的人群看上去擁擠不堪,但那人身處其中卻依舊從容不迫,不疾不徐地利用人與人之間的空隙遊刃有餘地穿梭其中,眨眼的功夫便已然成功穿越了人群,徑直來到了三樓的一間包間門口,也不敲門,直接推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