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這……玩笑可開大了啊!”一聽說有人要拿自己出氣,那羅厚才整個人都不好了。
可李強卻哼了一聲,沒好氣地反問道:“是你先跟我開玩笑的吧?還上校團長,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年奉命駐守三溪口的時候,連你們朱師長都還隻是個上校師長,如何任命你為上校團長啊?撒謊你都不會撒!”
“我……”
羅厚才還想再說什麽,李強便很是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好了好了,我現在不想聽你吹牛,隻想好好睡上一覺,別怪我沒提醒你,你要是再敢打擾我休息,我就把你打得連你親娘都不認得,我說的夠不夠清楚?”
羅厚才聽了連忙點頭如搗蒜地說道:“清……楚,清楚!”
“很好!”說完,李強便翻了個身,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之後才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
“……施秘書,我不是已經跟您解釋過了嗎?隻是例行詢問,僅此而已……”
特工總部,李士群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裏接聽一通從汪精衛寓所打來的電話。
“……對對對,保護性收押……我不是不相信您的證詞,但凡事總得走個流程不是?……刑訊逼供?怎麽會?我可以向您保證,收押期間一定給他安排一間最幹淨的牢房,每天好酒好菜,絕不會虧待他的,您就放心好了!……好好好,一定,一定,麻煩您幫我給汪主席帶個好啊!”
“呼!”直到掛斷電話,李士群這才長長地鬆了口氣。
然而還沒等他把這口氣喘勻,手下的秘書便敲門走了進來,“主任,特高課來電。”
“什麽事?說!”
“南造課長想要我們盡快提交一份新的櫻花號專列事件的調查報告上去,另外……”
李士群見狀便直接把臉往下一沉,沉聲道:“有話就說,在我麵前還用得著這麽吞吞吐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