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的經過就是這樣了。”
楊氏醫館裏,楊醫生強忍著內心的悲痛,把自己是如何跟弟弟相認,又是如何跟弟弟一起查清兄弟倆的身世,再到最後又是如何跟弟弟天人永隔的經過毫無保留地向李強講述了一遍。
“難怪你在替阿次完成了重建上海站的任務之後就跑來了香港。”李強恍然地說道,“為的就是等待手刃仇人的機會,對不對?”
“不錯!根據我的調查,那個所謂的‘波蘭之鷹’,是現任日本駐香港的總領事中村豐一的學生,所以每次回國都會輾轉香港,並逗留一段時間,所以……”
“所以,即便我不找你,你也會想盡一切辦法將他幹掉,對不對?”
“是!為了這個機會,我已經等了將近三年的時間了!”
不想話音未落,李強便緩步走到一輛小推車前,伸手拿起了一把手術刀。
還沒等那楊醫生反應過來,便一個閃身繞到了他的身後,將其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不是我想打擊你,或許你在治病救人這方麵很是在行,但是恕我直言,論殺人,跟阿次比起來你的身手差的可不是一點半點。”說著李強便將那把手術刀從他的脖子上拿了下來,遞到了他的手裏,“你又怎麽能殺得了他?”
然而那楊醫生聽了卻很是不以為然地說道:“明少爺,不是我跟你在這誇口,我要殺他,根本就不費吹灰之力!現在唯一困擾我的問題,是得手後該如何脫身。”
“哦?”李強聽了不由得眉毛一挑,“為什麽這麽說?”
“那個長穀川剛本身患有嚴重的頭疼病,用他自己的話說,犯起病來恨不得用腦袋去撞牆!所以不得不服用大量的阿司匹林來緩解,但是這種藥不但有著極大的副作用,時間長了,人體自身還會對其產生耐藥性,所以要想起到同樣的藥效就必須加大藥量,若不加以節製,光是副作用就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