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
陰極陽初。
阮梅的身體雖然排出大量水分,胸喘膚汗,香軀濕津津的,但酒精依然在發揮著作用。
這讓幾個小時前還有些哭鬧的她昏睡過去,眼角的淚痕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葉雨時把地上的白大褂撿起,披在自己如同古希臘凋塑的強健身體上。
“叮當——”
房間內古老鍾聲響起,時針指向十二點鍾方向,葉雨時的手機微微震動。
“雨哥,我和阿傑已經把靚坤幹掉了!”
最先打電話過來的是阿武。
“痕跡處理幹淨。”
“放心吧,我們正在去垃圾場的路上,垃圾五分鍾內銷毀完,為港島的環保做貢獻啊。”
……
“……銅鑼灣那邊情況怎麽樣?”
接下來的十幾分鍾,葉雨時先後接聽了手下多個小頭目的電話。
等最後一個電話掛斷後,葉雨時站在陽台吹著夜風,聲音清脆的防風打火機燃起火苗,點燃一根雪茄。
情況和他預料的一樣,並沒有發生意外。
兩千個社團精銳,再加上天養生、天養義、阿武、阿傑這種戰鬥力出眾的高手。
打一個來不及動槍,有些措手不及的靚坤,並沒有什麽難度。
畢竟靚坤也沒想到,葉雨時幾個月前,從陳浩南、山雞他們捅死巴閉開始,
就一直在隔岸觀火,始終關注著他和大老b的衝突。
隻是撤退時,除了一些傷員,還有二十幾個小弟被趕過來的警方抓捕。
這群倒黴蛋喜獲銀手鐲後,現在已經被安排到前往監獄的同程旅行警車上。
烏蠅也在其中。
這個撲街之前一直跟著阿華在慈雲山混,現在手下帶著十幾個小弟。
不久前在銅鑼灣為了掩護自己的小弟撤退,被兩個年輕女警員持槍摁在了牆上。
至於怎麽處理。
該出錢的出錢撈,該去監獄進修的就進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