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仁學院,
港島樹仁大學的前身。
距校門七百米外,
幾個穿著西裝的社團分子,正一臉壞笑的圍堵方婷,攔住她的去路。
“小姐,我們益哥專門給你買的花,你就收下吧!”
“對啊!鮮花配美人嘛!”
“你不收下,我們益哥會沒麵子的!”
幾個忠青社小弟的嘴一直不閑著,每個人手中,都捧著一大束鮮豔的玫瑰花。
見方婷想去報警,
一個忠青社小弟快步跑出,搶先擋在公共電話亭的入口前,滿臉壞笑。
路邊,
丁益蟹靠在一輛藍色轎車上,手中拿著‘板磚大小’的大哥大,
一臉戲謔的看著,
眼神掃過方婷姣好的身姿時,
閃過炙熱之色,
如同垂涎一塊美肉的豺狼。
他就是葉雨時口中的那個樂色,
丁家老二,丁孝蟹的弟弟,忠青社名義上的二把手。
眼前方婷遭遇的窘境,就是他安排的。
……
幾十米外的報刊亭。
沙膽榮眯眼瞅著方婷那邊,詢問身邊的阿忠:
“你打電話過去了?”
“早就打了。”阿忠淡淡的回了一句。
沙膽榮點了點頭,見報刊對麵,丁益蟹帶領小弟,
還在死皮賴臉的調戲那個學生妹,麵露不屑之色:
“哼!這種欺負女人的人渣,在監獄裏麵,
是要被大佬們輪流搞的,能讓他一輩子做噩夢!”
說完沙膽榮突然想起了什麽,罵罵咧咧:
“靠!每次提起監獄,我就會想起家具城的那個死條子,
他那天明明是休假,
陪他女朋友去逛商場的,非要弄我!
要不是他多管閑事,我早就跑了,那裏需要進去蹲七個月?!”
阿忠瞥了沙膽榮一眼,淡淡說道:
“你口中的那個死條子叫陳國榮,被稱為警隊之光,經常上報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