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的轟鳴聲中。
一輛黑色轎車匯入了車流。
官仔森坐在車後的乘客席上,用紙巾擦拭著臉上的血水和汗水。
劫後餘生的他汗如雨下,被齙牙基一番驚嚇後,他嗑藥後的藥勁兒算是完全是過去了。
“滴滴滴滴——”
占米的手機響起。
看了眼來電顯示,占米臉色一冷,單手把握住方向盤,接通了電話。
“占米哥!我們到了,但隻看到了警察和救護車,沒有看到你和森哥啊!”電話那邊有人喊道。
葉雨時此刻就坐在副駕駛,距離占米很近,
倒是聽得見通話的聲音。
“……你們當然看不到我們,因為我和森哥已經走了!難不成留在原地等警察抓啊?”占米的語氣帶有明顯的怒意:
“你們還能再慢一點嗎?真是出了事一點用處都沒有,警察來的都比你們快啊!”
說完,占米直接掛斷了電話,呼吸依舊急促,明顯是怒氣難消。
片刻後,占米打轉方向盤,從公路拐入一條碎石小道,呼吸也平穩下來,恢複了冷靜。
“給,先止一下血。”單手在車內小儲物箱中翻翻找找,占米把一卷繃帶和消毒酒精先後遞給了葉雨時。
此時依仗【敗血症】,傷勢正在快速恢複的葉雨時眸光微閃,
道了聲謝後並沒有拒絕。
上車後,他腦海中一直想的是,
自己團滅齙牙基四人後,茶餐廳二樓陽台處,阿樂看向自己的目光,頗有些耐人尋味啊。
這時。
官仔森大呼小叫的聲音響起:
“哇!你剛剛可真是猛啊兄弟!同樣姓葉,我感覺葉問都沒你能打啊!”
精神恢複了的官仔森,看著葉雨時一臉興奮。
一邊說著,一邊還豎起手掌,用力的劈砍了幾下空氣。
“簡直是和砍瓜切菜一樣,男人就該這麽猛!”
“過獎了森哥,你是我老大,我怎麽可能讓你被人拿刀架著走呢?”葉雨時一邊隨意的把酒精倒在傷口上,一邊回頭麵露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