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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長江沿線已經丟了,童貫也就沒有什麽好急的了。
關鍵,童貫不想搞添油戰術,被李存逐個擊破。
所以,盡管東南的局勢很危急,可童貫還是壓下急躁,慢慢的聚兵。
正月底,辛興宗、楊惟忠統熙河兵,劉鎮、楊可世統涇原兵,趙明統環慶兵,黃迪統鄜延兵,馬公直統秦鳳兵,冀景統河東兵,一共六路兵馬,在都統製劉延慶的節製下,全部集中到了南京應天府。
與此同時,在童貫臨走之前的強烈要求下,京畿禁軍這次也派出來了二十萬禁軍,由郭仲荀、何灌等將統製,也陸續來到了南京應天府。
另外就是,童貫又將京東西路、京東東路、淮南東路的禁軍、廂軍、鄉軍盡數調到宋南京應天府。
總計內外各軍,調往東南的宋軍,約有五十萬人。
當然,其中很大一部分其實主要是充當押運糧草物資的民夫,戰鬥力很有限。
待各部人馬即將集結完畢之際,童貫等人突然聽聞一個讓他們神色大變的消息!
——揚州也被虎賁軍攻破,虎賁軍竟然已經過江北上了……
……
丟了長江天險的譚稹,逃到揚州後,在揚州將兩浙路製置使司的牌子重新掛了起來。
經過趙令畤十幾日的收斂,譚稹驚喜地發現,逃到揚州的宋軍竟然還有四萬多,再加上從江寧府和潤州逃來的地主武裝,他手上竟然又有了五六萬人馬!
這個數字振奮了譚稹的精神。
譚稹很快就壓下戰敗的沮喪,自我檢討,然後親自深入部隊,到處哀死問傷。
在這個過程當中,譚稹又選拔了一批在上次大會戰中表現得不錯的將領擔任要職。
譚稹的種種舉措,逐漸安定了宋軍的人心,也暫時穩定了局麵。
按說,譚稹這麽做,也無可厚非。
可問題就在,譚稹隻記得要重振宋軍的士氣,卻忘了他還在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