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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陳箍桶等隨軍謀士完善了這個圍點打援的計劃了之後,李存留下韓別率領一營馬軍,監視那些民夫和俘虜繼續造雲梯、木幔等攻城器械,營造虎賁軍還要攻打高郵軍的假象。
除此之外,李存又囑咐韓別,一定要讓戰馬好好休息,和機靈點。
交代好韓別了之後,李存率領親衛前軍和其餘親衛馬軍借著黑夜的掩護悄悄的向天水鋪方向撤去。
城牆上的宋軍,發現了虎賁軍的動作之後,趕緊去稟報譚稹。
譚稹爬上城頭一看,不禁狐疑起來:「蟻賊這是撤軍了?還是在用甚麽陰謀詭計?」
其實——
譚稹也福靈心至的想到了:「蟻賊該不會去伏擊王稟罷?」
如果是一個一心為了趙宋沒有任何私心的統帥,譚稹應該不管有沒有這種可能,也不管最終能不能通知到王稟,都應該派一些哨探去提醒王稟千萬別中李存的伏擊。
可譚稹猶豫再三,並沒有派哨探去提醒王稟。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譚稹很怕王稟不回援。
如果真是那樣,連著丟了鎮江、江寧府和揚州的譚稹,再丟了高郵軍,恐怕就連梁師成和王黼都救不了他。
而且,還是那話,如果代表童貫的王稟不敗一次,那不是顯得就譚稹自己很無能?
所以,在譚稹看來,王稟必須得吃一場敗仗,那樣譚稹才能對人說,不是我譚稹太無能,而是李存那賊廝太狡猾,看,童貫來了,不也先吃了一場大敗仗嘛,然後譚稹才能將他的罪責推掉,不被趙佶和童貫問罪處置……
……
這次前往天水鋪的急行軍,體現了李存從十幾萬虎賁軍中篩選出來的親衛前軍和親衛馬軍不錯的素質。
從邵伯鎮到高郵軍,一天走了近百裏,中間親衛前軍還去攻打了神居山,現在又向天水鋪運動,又是五十多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