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熱的天氣,蟬鳴似乎都變得有些嘶啞起來,太陽仿佛一團火球一樣掛在天上,把人烤的口幹舌燥。
就在這樣炙熱的天氣中,卻有一支仿佛難民一般的隊伍正在步履闌珊的勉強前行著,隊伍中的人們一個個衣著襤褸,麵帶菜色,眼睛中帶著一股茫然,似乎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麽,就是這樣下意識的跟著身邊的同伴,茫然的走著,走著……
隻有走在隊伍最前麵的一個中年漢子眼神中還有這一絲光彩,他不時抬起頭望望天色,臉上忍不住顯出了一種焦慮的表情——在這樣的天氣中前進,實在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但是沒有辦法,糧食已經剩下不足三天……除了往前走,他也不知道還能怎麽辦。
身後忽然傳來了一陣喧嘩聲,似乎是有人因為中暑昏倒,中年漢子不由的微微一滯,連忙轉身走了過去,卻發現原來是一名五、六十歲的老人,幹燥的嘴唇裂開了一條條口子,枯瘦的四肢不斷地抽搐著。
中年漢子連忙把自己的水壺遞了過去,同時揮手喊來了一輛大車——很破舊的那種平板牛車——正要努力的把老人抱上牛車,但是這時候他身邊的一個壯漢卻一把拉住了他,搖搖頭啞著嗓子說道:“大哥,沒用了……他已經不行了!”
中發漢子聞言動作一滯,然後猛的一下甩開了壯漢的手,依然將老人抱在了牛車上,臉色已經帶著一種茫然的僵硬。
“大哥!”伸手抓住中年漢子的胳膊,壯漢嘴角抽搐了半晌,卻終於一句話沒說,就這樣沉沉的低下了頭。
人群中一片沉默……
就在這個時候,人群前麵忽然傳來了一陣驚慌的喊聲,中年漢子聞言轉頭,卻同樣愕然愣在了那裏——不知道什麽時候,一個老道士背負雙手,傲然懸停在他們麵前,腳下踩著一把寒光四射的寶劍,就這樣站在半空中,居高臨下冷冷的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