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喜悅直奔杜家而去,杜雪嬌住的院子裏站了很多人,小廝說道,“仁濟堂的大夫來了。”
杜崇文立馬去迎接,見來的是一名女子,還有些愣神。
學徒說道,“這是李大夫的唯一弟子,上次救治難產產婦的就是林大夫。”
杜崇文道,“你當真能救我女兒?”
“不一定。”林喜悅看他一眼,“轉危為安之前,任何事都可能發生,現在我也沒空和你閑話家常,我可以進去看看了?”
杜崇文覺得她雖是女子,但是目光堅毅,讓他都無法反駁,便點了點頭,“這邊請,小女就拜托你了。”
陳仲謙背著林喜悅去屋裏,劉勳在門口攔下,“你進去做什麽?裏麵的可是我娘子。”
陳仲謙看了他一眼,“這是我娘子,她的腳傷了,不能走動。”
“那我背她。”
“做夢。”
林喜悅下地要自己進去,陳仲謙還是要扶著她,劉勳又一想,過幾日就是秋闈,陳仲謙這時候進產房染了血腥氣,隻怕是科考不順了,於是他便沒有再攔。
陳仲謙扶著林喜悅進去,“你有什麽事就叫我,我一直在外麵,不可走動,要不然這腳多久才能好?”
“知道了。”林喜悅點點頭,立馬查看杜雪嬌的情況。
“林喜悅……”杜雪嬌疼得喘不過氣來,“我是不是,是不是要死了?”
林喜悅診脈,“少說幾句話就死得慢一些,冷靜一點。”
旁邊的穩婆驚呆了,有這樣的大夫嗎?這是怎麽說話的?
關鍵是杜雪嬌真的就冷靜了許多,隻是眉頭緊皺,讓人看得出來她還是很疼。
林喜悅問丫鬟已經出了多少血了,丫鬟形容了一些,林喜悅就覺得現在的情況倒是還好,就是不知道到了生的時候會怎麽樣。
顧大夫已經給杜雪嬌用了催產的藥和止血的藥,林喜悅看了看方子,又調整了幾味藥,杜家的下人趕緊去熬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