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勳這一次回來,百~萬\小!說院的人眼神都不一樣了,總覺得書院所有人都不及他。
之前他和廬山明關係好,那是因為廬山明家境不錯,想看看能不能攀上些關係。
但是幾年下來,廬山明倒是經常和他在一起,隻不過對他的學業沒有任何助益。
這一次不一樣了,那支人參東家很是滿意,東家還相助他秋闈,還說了來年春闈也不用擔心,他很快就可以功成名就了。
現在源安堂的東家直接信任他了,根本不用通過杜崇文,他也不必再處處受杜家父女的氣,可以挺直腰板做人。
別看現在他還和這些人在一起念書,等到來年,他就有官職了,而這書院裏的人還是跟現在一樣念書,念到頭發白了也還在這裏,一輩子一事無成。
廬山明看不上劉勳的作派,不願搭理他,而劉勳也不稀罕和他扯在一起,兩個人就此斷絕關係。
下學的時候,陳仲謙收拾好書包準備回家,周圍兩三個同窗問他這次秋闈考得如何。
陳仲謙道,“拚盡全力,結果不久之後就知道了。”
“仲謙,你應該還是考得很好的,就算是題目難,但是你本身就有實力,我想名次還是靠前。”
“就是,我也這麽想,我就不奢求靠前了,能通過就謝天謝地。”
幾個人說著話,劉勳突然走到了旁邊,不以為意地說道,“秋闈可不是書院的考核,不要以為自己當真比別人聰慧多少。”
陳仲謙看也沒看他,旁邊一人說,“劉勳,這麽說你就聰慧了?你的實力如何大家都知道。”
劉勳說道,“科考並不是空有實力就行的。”
另一個人戲謔開口,“是啊,還得心狠,得不把自己當人,這樣才能成為人上人。”
劉勳不放在心上,因為這些人也就現在能跟他鬥幾句嘴了,以後隻怕是羨慕都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