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仲達呆呆地回到客棧,其他三個人正在大堂坐著喝茶。
見他失魂落魄的,都要撞到凳子了還不停下,嶽也伸手拉住了他。
“你這是讓誰勾了魂魄?知道這是哪兒嗎?”
陳仲達這才回過神來,在空位上坐下,“我以為還沒到呢。”
劉兆飛問他,“如何?”
“什麽如何?”
“自然是和人見麵如何,你不是去見那位姑娘了嗎?”
陳仲達笑了笑,“當真是當日在府城見過的那位姑娘,原來押我一百兩銀子的也是她。”
陳仲謙喝了一杯茶,問道,“她對你有意?”
陳仲達立馬紅了臉,“大哥,你怎麽知道?”
其他兩個人頓時驚了,好家夥,來一趟京城,還順道把終身大事給解決了啊。
嶽也拍了拍桌子,“快,說得詳細一些,到底是怎麽回事?”
陳仲達便把事情大致說了一遍,“你們說我到底該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你若對她有意,那便拿出點氣魄來,正經上門議親啊。”嶽也無語,這個還用問嗎?
“可是婚姻大事怎麽能輕易決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一個人在京城,去了人家家裏又能如何?我也不能把事情定下。”
陳仲謙抬眼看他,“那你的親事到底是自己做主,還是你爹娘做主?又或者是爺爺奶奶做主?”
陳仲達語塞,想也知道,如果由爹娘或爺爺奶奶做主,那他對他的親事肯定是不會滿意的,他們一心隻為錢財。
可要讓他突然之間掌握自己的人生,他心裏又有些不踏實。
陳仲謙說道,“若是沒有想明白,就真的不應該上門去,說出口的話便要作數。”
陳仲達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下午客棧的掌櫃給他們分了銀子,押給陳仲達的那一百兩變成了二百六十兩。
他們幾個因為押了陳仲謙,一人也賺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