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義都不搭理陳仲謙,吳氏也沒什麽興趣了。
在她看來,還是陳仲達有本事。
做官了,離著家裏也不算遠,有個厲害的老丈人,遲早做京官兒。
給人贅婿也沒什麽不好的,杏樹村那個劉勳,他就是給源安堂掌櫃家做贅婿,現在都混到京城去了呢。
雖然劉勳不太光彩,但是吳氏覺得他真的有本事,從一個窮小子變成了現在這樣,腦瓜多靈啊!
劉勳要是知道他竟然還有支持者,估計要感動的眼淚嘩嘩往下流。
楊氏更是一門心思撲在自己兒子身上,但是問得最多的是他和宋小姐的親事。
她恨不得現在就成親,這樣房子也能新修,鋪子也有了,說不定宋家還送來兩個丫鬟伺候她,她也不用一直擔驚受怕了。
今日是劉兆飛一家出發的日子,陳仲達說道,“娘也不去送送,這一走不知哪年才能見到了。”
楊氏笑著說,“哎呦,送什麽送啊,前日他們不是來過嗎?娘還得給你收拾東西呢。”
家裏人還是不在意秀雲過得如何,陳仲達也沒有辦法改變,他隻能自己心裏記掛著。
陳仲謙一家很快也要出發,所以也在安排家裏的事。
林喜悅去了仁濟堂,這一走不知哪一年才會回來,善和堂和她有關,相關事宜當然是要交代清楚的。
小吳氏帶著兒子兒媳來替陳仲謙他們收拾東西,大家都十分不舍。
陳仲文說道,“我是昨日聽人說才知道的,要不是你執意留下,如今也不必去那麽偏遠的地方。”
陳仲謙笑了笑,“堂兄怎麽也這麽說?”
陳仲文知道他的意思,留下送太爺爺最後一程,這又有什麽錯呢?
小吳氏說,“已經定好的事,就不要說這些有的沒的,聽說地方官員都是四年一任期,我想以仲謙的本事,不會在那個地方待一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