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某些人可又不行了。”
說這話也就罷了,竟然還朝他擠眼睛。
陳仲謙哪裏聽得了這個,“回去就讓你試試到底行不行。”
林喜悅托腮,“我說的是到時候又保護不了我們,某些人又要一個人在那裏難過,還得我去哄才回家,如今都是父母官了,哭鼻子丟人得很。”
“我才沒有哭鼻子。”
林喜悅衝他吐舌頭,“我說有就有,你打我啊。”
說完還跑開了,陳仲謙笑著搖搖頭,這一路過來也實在艱險了些,她都好久沒有這麽孩子氣了。
兩名車夫已經在雲安縣待了好幾日,陳仲謙問了文伯,看看能不能找到人護送他們。
文伯說道,“整個雲安縣都沒有幾個青壯,還有幾家大戶在,他們需要家丁,稍微年輕一點的都被他們買下了。”
陳仲謙點了下頭,“好,我知道了,我再想想別的辦法,等知府的批文下來,我們便要開始招衙役,最近你多留留心,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人選。”
文伯聽著就覺得這事難辦,整個雲安縣都找不出幾個年輕的,當衙役還得為人可靠。
但是這事兒又必須辦,雲安縣這種情況,上麵肯批銀子同意他們招衙役都不錯了,哪裏還能奢望上麵直接給派人來?
一個縣衙總不能沒有衙役吧?
就算艱難,也得硬著頭皮去辦好。
陳仲謙和林喜悅想來想去,實在是找不到人送那兩名車夫。
但是直接讓他們返回,很大概率會碰上那群賊寇。
本來就不是什麽好人,現在又懷恨在心,見到那兩輛馬車經過還能手下留情?
人家大老遠送他們過來,可不能出什麽意外。
林喜悅說道,“幹脆我們兩個送他們一程吧。”
陳仲謙想了想,似乎也隻有這個辦法了。
“好,就我們兩個走一趟,把他們送到安全的地方再回來,左右這幾日還沒有招上人,衙門收拾出來也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