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了馬車,朱旺都還不敢相信,“夫人當真要給我治傷?”
林喜悅點頭,“當然,我是大夫,最擅長外傷,我還沒有看過你的傷口,不知道到底如何,不過我會盡力醫治的。”
朱旺說道,“多謝知縣夫人救命之恩,可是家中實在艱難,實在是拿不出診費來,等我腿傷好了,定效犬馬之勞。”
林喜悅和陳仲謙對視一眼,笑了笑,“不必,你們隻需要堅持狀告仁醫堂掌櫃就行了,這樁案子一定要成。”
縣衙形同虛設,正愁沒有案子辦,那個李掌櫃自己撞上來,這案子肯定不能輕易算了。
一家三口連連點頭,朱旺的日子元氏說道,“他傷了我女兒,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我們要狀告他惡意傷人。”M..
陳仲謙說道,“他們之後若是上門議和,並許給你們大量好處呢?”
朱旺搖頭,“我朱家世代以打獵為生,打獵的本事代代相傳,就算是災荒年月也沒讓家人餓過肚子,怎會受嗟來之食?大人不必擔心。”
如此一來,也就沒什麽需要擔心的了,那個李掌櫃板子挨定了啊。
林喜悅去屋裏替朱旺治傷,麵上的布揭開,那股惡臭頓時濃烈起來,傷口已經腐爛得很厲害了。
今日沒有帶著藥箱,需要用的器材就出現在她的衣袖中,林喜悅拿了個口罩出來戴上。
元氏在一旁幫忙,林喜悅也給了她一個。
“戴上之後氣味就沒有那麽濃烈了。”元氏覺得新奇,這可比圍一條布巾好多了。
林喜悅笑著說,“這叫口罩,一次用一個,十分方便。”
她戴上手套查看朱旺的傷口,已經潰爛得不成樣子了,的確是縫合了的,不過傷口根本就沒有長好。
這時候倒是有大夫敢縫合外傷,但是沒有應對接下來的感染風險的方案,又沒有辦法做到無菌操作,感染是很常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