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正急得跟無頭蒼蠅似的,看見元氏朝著這邊走來。
她是認識元氏的,她們老家在一個村,後來她嫁了個縣城裏的,元氏嫁了個鄉下的獵戶,偶爾碰見她還要嘲笑幾句呢。
這次的事就是元氏的男人朱旺挑起的,要不然李為也不會挨板子,不會傷成這樣。
張氏看到元氏走過來,氣得不行,“好啊你,竟然還敢在我眼前晃悠,你們一家把我們害得不夠慘嗎?”
元氏愣了下,“你幹什麽?我還有事呢,沒工夫跟你吵架。”
張氏咬牙切齒地說道,“我管你有什麽事,你得給我一個說法,我家相公的傷都是因你們而起,你倒還一臉自在,哪有這樣的道理。”
元氏說道,“那是他自己觸犯了律法,跟我們有什麽關係?你可別在我這裏找不自在,我們兩個打架你打不過我的。”
一個養尊處優,整天要人伺候,另一個背著背簍上山采藥,家裏家外操持得井井有條,誰的體力更好不用說了吧?
張氏也知道找元氏沒有用,隻不過是想泄憤罷了。
想起朱旺的腿傷得很重,前些日子李為說最後肯定要截肢,張氏又得意起來,“你男人的腿要沒了,我看你們母女兩個能怎麽辦,等著餓死吧。”
元氏看了她一眼,“你是不是成日裏就盼著別人餓死啊?我相公的傷好著呢,很快就要恢複了,不勞你惦記。”
張氏愣住,沒回過神來,不是說朱旺的腿肯定保不住嗎?
等她反應過來,元氏已經走遠了,她隻得自己回了家。
李升知道她回去了,立馬把她叫過去問話,“怎麽樣啊?李為什麽時候來?”
張氏覺得屋子裏都有一股臭味,好不容易才忍住沒有幹嘔,“他出去給人看病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也沒有留下給你治傷的藥,我拿了些仁醫堂的藥回來,一會兒讓張大夫給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