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升的傷口可比朱旺的嚴重多了,有兩處已經深可見骨,林喜悅看著都皺眉,這也是真能折騰。
本來他傷口沒那麽嚴重的,硬生生讓藥粉給弄嚴重了。
李為給的藥粉打得很粗,也沒有殺菌,這撒在傷口上不就相當於異物嗎?
又是大夏天的,本來就容易感染,這麽一弄,感染得更快了。
當初不用藥說不定還好得快一點呢,結果搞成了這樣。
旁邊還放著一個藥瓶,林喜悅拿起來聞了一下,大致能辨別裏麵的藥物,這組成倒是有些熟悉。
李升警惕地說道,“你做什麽?想偷藥方?這可是仁醫堂的招牌,是李大夫的獨家秘方。”
林喜悅撇撇嘴,“這種落後的劑型,給我我都不要,真當這個是寶貝了?沒見過世麵。”
她懶得跟李升廢話,把藥瓶子拿過來看也不過是為了盡快確定他用了些什麽藥。
現在心裏已經有數了,可以不把李為用的藥放在心上,按著潰爛傷口給他治就行。
李升不服氣地說道,“說得倒是硬氣,李為就靠著這個獨門秘藥成為雲安縣名醫,你竟然說送給你你都不要,你又拿得出什麽好藥來?”
說起這個他就生氣,這個藥方可是李為自己的,連李老爺他都不給,仁醫堂更是無從得知。
所以盡管他是仁醫堂的掌櫃,還是得處處受李為牽製,什麽都得順著他,這個掌櫃的也實在是太憋屈了。
林喜悅一旦開始治病就非常的認真,完全沒工夫搭理李升。
李升平日裏欺壓醫館的大夫和學徒,回家又要打罵丫鬟小廝,連自己的妻子都不放過,身邊哪裏有人敢不認真聽他講話?
這會兒他說了不少,林喜悅一句不回,他就有些生氣。
“我跟你說話呢,你聽不見嗎?”
話音剛落,張大夫直接說道,“正是關鍵時刻,你能不能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