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那婉就是他心中永遠都拔不掉的一根刺,深深地嵌進肉裏,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他。
他心裏清楚,他這輩子都忘不了葉那婉。
可是不得不承認……他現在的心已經開始漸漸地偏向簡音了。
看到她跟上官京說說笑笑的樣子,他會嫉妒,會不高興。
……
“你,去接盆涼水,給他潑醒。”簡池揮了揮手命令身後的保鏢。
保鏢得令,絲毫不拖泥帶水的走出雜物間。
再回來時,手中已然端著一大盆涼水。
嘩啦!
黑衣保鏢把那人從頭到尾澆了個透心涼。
“噗咳咳咳咳——”接觸到冷水的瞬間,男人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還不停地咳嗽著。
咳了好半天,他才終於有心情注意周圍的事物,然後就看到滿屋子的人都在盯著他。
嚇得他向後一縮,下意識就想逃跑。
可惜,還沒等站起來,就被兩個保鏢架著胳膊站了起來,此時他還有些腿軟,隻能被拖著,往簡池那邊走了幾步。
“你,你們是誰?綁架我做什麽?你們想要錢是吧?我有!我有的是錢!你們放了我,我這就回去取!!!”男人第一次遇到這種場麵,此時已經被嚇得語無倫次了。
簡池聞言卻不屑地輕嗤了一聲,手中的軍刀被他拋起來,甩出一個漂亮的弧度,又落回掌心裏。
桃花眼輕掀,連表情都充滿了不屑:“誰稀罕你那幾個破錢?今天把你請來,是有事要問。”
男人懵了,不可置信的重複簡池的話:“請?你們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這也叫請?!”
不過,礙於眼下的形勢,男人的語氣並沒有很硬氣,而是帶著些委屈和疑惑。
從這幾句話間,簡音就能看出來,這個男人還挺軟弱的。
“剛才那首曲子,你聽過?”簡池沒有回答他的話,強忍下脾氣繼續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