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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有著一些儒雅之氣的老者走到了許霄的身邊,對著許霄行了一禮。
至於那位帶著鬥笠遮住麵容的女子依舊站在遠處。
許霄抬了抬眼皮,看了老者一眼,「有事?」
「這位壯士,我們爺孫倆自河東而來,一路上跋山涉水,經曆重重磨難,好不容易才來到了這裏。」
「現在,老夫和老夫女兒已經兩天沒吃上一口飯了,不知能否……」
說道這裏,老者略微頓了頓,又趕忙道:「壯士放心,我們的家就在洛陽城中,家境還算殷實,等我們回去之後一定會加倍償還的!」
這老者麵色蠟黃,嘴唇幹裂、發白,額頭上滿是豆粒大的汗珠,眼神無神、萎靡,整個人看上去虛弱無比。
很顯然是已經餓了很久了。
許霄略微猶豫了一下,點頭答應了下來。
在輜重營中,他想吃多少就吃多少。而且有許褚在,他想吃肉也不難。
雖然這野兔是個稀罕物件,但對他而言也不算什麽,給了也就給了。
更重要的是,他對這爺孫倆的身份多少有些好奇。
即便是這如此饑餓的情況下,依然能夠遵從禮法,一舉一動都頗有大家之風。
這樣的人絕對不簡單。
用一隻兔子結交到這樣的人,很劃算。
見到許霄點頭,老者麵色大喜,趕忙再次對著許霄行禮,感激地道:「多謝!多謝!壯士真是好人呐!」
說著就對身後帶著鬥笠的女子招了招手,「女兒,快來!」
「這位壯士已經答應……」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眼前一黑,暈倒在了地上。
「蔡伯!蔡伯!」
見到老者摔倒,那女子大驚,趕忙跑了過來,將老者的頭扶起來,聲音中帶著些哭腔,「蔡伯,你怎麽了……你……」
其聲音聲如鶯啼,十分悅耳,令人聞之精神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