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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監牢。
許霄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監牢那種地方陰森森的,沉悶無比,惡臭難當,真不是人待的。
若是不是這次事情緊急,他可不願來這種地方。
「先生,咱們現在就先等著麽?」
典韋問道。
「嗯。」
許霄頷首。
許褚這一路,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
算下來,現在應該在回來的路上了。
「那徐榮已經見到了先生,先生的身份豈不是有泄露的危險,要不要俺去……」
說著典韋憨厚的臉上閃過一絲厲色,做出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不必了。」
許霄既然敢來,自然是做好了萬全之策。
「若是徐榮泄露了先生身份又如何?」
典韋又問道。
難不成這一次先生打算從幕後走到台前了?
「他不會暴露我的。」
對於這一點,許霄很確定。
徐榮是個聰明人。
而聰明人最懂得什麽叫做明哲保身,問什麽說什麽,沒問的東西別提,說得太多,可是會招惹麻煩的。
作為一個降將,來到袁紹的手下,小心翼翼都唯恐會遭到排擠,誰會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
典韋微微皺著眉頭,困惑不已。
以他的智商自然是想不透這一點的。
不過,好在他不鑽牛角尖,想不通的事情幹脆就不想了。
既然先生說不會,那就是一定不會,何必非要自尋煩惱呢?
次日一大早,第一縷晨曦尚未劃破黑暗,天空依舊灰蒙蒙的。
經過了昨夜的一番暢飲,除了極少數擔任守衛的兵卒之外,絕大多數的兵卒都進入了夢鄉之中,睡得正死。
可就在這時,一支千人騎兵自洛陽城西門而入。
沒錯,正是許褚所率領的那一支。
進入洛陽城,許褚沒去拜見袁紹,而是直接來到了許霄所在的輜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