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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紹坐在屋內。
在他麵前的案牘上,擺著厚厚的公文。
上麵清一色寫的都是缺糧。
從洛陽回到渤海之後,他實力劇增,麾下兵卒的數量也越來越多。
這是好事。
但也給他帶來了無比巨大的壓力。
護具、兵刃還在其次。
這些東西重要,但此時並無戰事,還能緩緩。
最重要的是糧草。
這麽多人,總不能不吃吧。
如今,軍中儲備的糧草最多隻夠半月之用。
半月之後,又該如何?
於是,無奈之下他命人去向冀州牧韓馥索要糧草,沒想到韓馥不僅不給,還要百般針對他。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袁紹想起這些事情來就感覺心煩。
這些糟心的事兒怎麽就全趕一起了呢?
就在這時,在門外忽然走進來一個兵卒道:「主公,許褚將軍到了!」
「嗯。」
袁紹頷首。
兵卒明白袁紹的意思,快步退下。
不過多久,許褚大步走了進來。
「末將拜見主公!」
許褚對著袁紹雙手抱拳行禮道。
「免禮吧。」
袁紹擺了擺手,眼睛卻始終盯著案牘上的公文。
許褚看著袁紹那緊皺在一起的眉頭,問道:「主公還在為了糧草之事煩惱?」
「是啊。」
袁紹歎了一口氣,微微皺著眉頭道:「我們根本沒有這麽多的糧草來養這麽多的兵卒。」
「說到底,渤海郡還是太小了,韓馥也不願給糧。」
說到這裏,他的語氣變得明顯冷冽了起來。
「那韓馥不過是我袁家故吏,現如今竟然也敢對我如此無禮了。」
「真是好大的膽子!」
許褚趁機道:「主公,既然如此我們不如取而代之?」
袁紹眼神一閃,看向了許褚,「仲康,你說什麽?」
許褚憨笑了一聲道:「主公,俺說了什麽,你分明已經聽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