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霄見狀,隻是淡淡一笑,然後寬慰道:“大哥,如今在主公袁紹的手下一共有兩方勢力。”
“其中一派是以豫州潁川士族為首的,而另一派則是以河北士族為首的。”
“雖然現在他們之間的爭鬥還未開始,但是幾乎可以預見的是,這兩方勢力一定會爭鬥。”
“而且以許攸、郭圖、逢紀、審配幾人的性格來看,這一場爭鬥一定不會小。”
“所以注定需要第三方勢力來作為平衡,無論是哪一方勢力過去強大,都有第三方勢力作為製約。”
“而你就是第三方勢力的代表,沒有根基,便於控製。”
“既製衡了你,也令原本就將要互相爭鬥的河北派士族和豫州士族的心中多了幾分顧慮。”
如今,許霄越來越能感覺到,袁紹這個曆史上被許多人視為笑柄的人其實有著其獨到之處。
別的不說,僅就這等權術就可見一斑。
許褚聞言有些似懂非懂。
他微微皺著眉頭,若有所思。
許霄見狀也知道再說下去,恐怕也沒有什麽大的用處,幹脆不再多說了。
他拍了拍許褚寬厚的肩膀,然後道:“大哥,無須擔心,一切有小弟在,不會有事的。”
許褚聽到這句話才點了點頭。
就是,有小弟在,他擔心什麽?
反正小弟一定能擺平一切的。
他對許霄總是有著絕對的自信。
一時之間,心裏也想開了許多。
過了一會兒,許霄忽然道:“大哥,你感覺沮授先生如何?”
許褚略微想了想,然後道:“沮授先生極少主動獻計,也很少與他人爭鬥。”
“但似乎無論是主公,還是各位先生都對他十分地尊敬。”
“俺看他也是有幾分本事的。”
有幾分本事?
何止是有幾分本事!
這沮授可不一般。
作為一個穿越者,許霄清楚地知道沮授是個怎樣厲害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