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許褚早早起床,想與許霄見上一麵,沒成想明明昨夜睡得很早的許霄卻是久久沒有醒。
另外,袁氏也病了,一樣沒有起來。
怎麽小弟剛剛回來袁氏就病了,真奇怪。
貂蟬也十分不解。
她可是記得袁氏昨日的起色還好得很呢。
就這樣,許褚又沒見上許霄。
隻是在走之前,讓貂蟬告知許霄,就說他有事要與許霄商議然後去了袁紹那裏。..
直到很晚的時候才一臉不悅地回來。
而從貂蟬那裏得到消息的許霄正在庭院裏等著他。
“小弟。”
許褚朝著許霄走了過去。
“大哥,你回來了。”
原本正坐在搖椅上的許霄緩緩坐起身來,看著許褚的一臉不悅,他笑著問道:“大哥,可是在主公的身邊有人對你處處刁難?”
“小弟,你聽說了?”
許褚有些詫異,他才剛剛要說,小弟許霄竟然就已經開口了。
“沒有。”
許霄淡淡一笑,道:“隻不過在回來之後這短短的一兩日之間,我已經聽說了許多關於的你的事情。”
“現在你的名頭如此之響,所麵對的境遇自然也會有所不同。”
“唉。”
許褚歎了一口氣,“小弟,俺總算懂了為何你寧願躲在幕後當一個運糧官,也不願如那些先生們一般名利雙收。”
許霄神色平靜,淡淡地道:“這個就叫做,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當你享受這名利之時,也不可避免地需要承受這名利給你帶來的挑戰。”
“這是現在的你必須承受的。”
許褚的臉上帶著幾分苦澀,連連搖頭。
這可真的是太難了,僅僅一、兩日他就有些承受不住了。
不過,他的心中對於一些事情還是有些不解。
“小弟,你說這世上所有有才能的人都會被有如俺一般的境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