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手伸在空中,陌寒還是臉紅心跳地退縮了。
直接伸進去掏鳥,誰好意思啊?
這要是摸到什麽不該摸的地方,可就慘了。
“咳咳咳!”陌寒幹咳了幾聲,對花靈容說道,“把這小家夥給我掏出來,看我怎麽收拾它!”
花靈容伸手進自己的胸口裏去掏小花,小花又往裏麵鑽了鑽。
最後兩個人都拿它沒辦法。
陌寒坐得隔花靈容遠遠的,說道:“小花,你算男人嗎,竟然偷偷占人家女人的便宜,要臉嗎?”
小花躲在花靈容的胸口裏說道:“和命比起來,臉算個球!”
“你出來,我保證不收拾你!”
“真的?我如何相信你?”
“我陌寒說話,向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真的?可我怎麽覺得,你人品好像不行!”
“不!我人品很好的!”
“不行,”小花因為躲的位置特殊,說話的聲音嗡嗡嗡似帶著回音,“誰要是反悔就是狗,怎麽樣?”
陌寒不說話了。
小花就知道他不是好東西,又往花靈容的懷裏鑽了鑽:“雪白的大饅頭,真好吃,ua~”
“你?!”陌寒比花靈容都還要急,“你趕緊給我出來?”
“誰反悔是狗?成不成?”
“成成成!誰反悔是狗!這下可以了吧,快出來!”
狗:“能不能別侮辱我?”
得到了陌寒的肯定回答,小花才勉勉強強地把頭從花靈容的胸口鑽出來。
不過為了防止陌寒這小子使詐,小花的一雙爪子還是牢牢地抓住花靈容t恤的領口。
“喲,”陌寒笑道,“還挺謹慎!說吧,為什麽用注射器往我嘴巴裏灌洗潔精水?”
“唉,”小花歎了口氣,“這是一個好心沒好報,好心幹壞事,狗咬呂洞賓好不識好人心,好心當驢肝肺的故事……”
陌寒笑道:“得了得了,又想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