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寒想要起床,結果下床來走了沒幾步,就覺得頭痛欲裂。.
昨天晚上的事情,完全是斷片兒的,發生了什麽他壓根沒有印象。
跌跌撞撞地走進廁所一邊撒尿,一邊罵生產酒的商家:“馬勒戈壁,假酒,喝了頭痛,沒良心的狗扒。”
撒完尿往臥室裏一看,橫七豎八睡成一堆。
陌寒搖了搖頭,選擇去沙發上睡。
意念一動,從空間裏拿了薄毯子出來,蓋在自己身上。
電視櫃上,小花剛好睜眼,看到陌寒睡在沙發上,搖頭嘖嘖道:“昨晚上不是霸氣很麽,現在happy不起來了?”
陌寒睜開眼睛瞪了它一眼:“閉嘴,別吵到小爺我睡覺!”
“哼!昨晚上還想把老子灌醉,沒門兒!”小花吐槽了幾句,發現沙發上已經傳來了陌寒均勻的呼吸聲。
小花的腿經過這幾天的修養,已經完全好了。
不過它非常小心謹慎,基本不走路。
如果實在要走路,就隻用一條腿,因為害怕又重新傷到之前骨折的地方。
就連陌寒都說,小花一點也不男人,像個娘們兒一樣。
小花又躺在自己的窩裏睡了一會兒,發現一個二個都還不起床,自己肚子餓得咕咕叫。
實在煩躁得很。
飛到沙發旁邊,喊陌寒幾聲沒動靜。
又飛到陌寒的臥室,想看看花靈容、妖雞他們在幹嘛?
剛一進門邊,就被一大股酒味兒熏得差點從空中摔下。
姐妹倆被子也沒蓋,身上的衣服也沒穿多少,就這麽歪歪地躺著。
大餅睡在花靈羽的屁股後麵,時不時嗅一嗅鼻子。
妖雞和黑大頭在地上睡得四仰八叉。
小花在屋子裏大聲喊了一聲:“起床做飯吃了!”
沒人回應。
小花想去啄一口那兩個女人的屁股,又怕老虎屁股上拔毛,沒好果子吃。
幹脆飛到妖雞的麵前,對著它的襠裏那玩意兒,吧嗒地往上麵啄了一口,趕緊閃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