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靈容摟著他的脖子,聲音裏極盡溫柔和嫵媚。
“寒哥,我怎麽個蝕骨銷魂法了?你說說看。”
陌寒將她抱到自己的宿舍。
一把將她身上的遮蓋物給撕爛。
花靈容“啊”了一聲:“寒哥,我的睡衣,那是很好穿的。”
陌寒將那睡衣碎片扔得遠遠的,笑道:“不就是一件睡衣嗎?乖乖地把寒哥伺候好了,以後想穿睡衣多的是。”
說話間,陌寒將花靈容扔在了**。
而他自己,也上床睡覺去。
……
今天勞累了一天,確實很累了。
不過,和花靈容在一起的這兩個小時,累的人不再是陌寒,而是花靈容。
隻見她累的氣喘籲籲。
仿佛比陌寒幹了一天的活還要累。
風平浪靜之後,花靈容在莫寒的懷裏,溫柔的問他:“寒哥,有我給你解疲憊,你現在還累嗎?”
陌寒溫柔地搖頭:“不累,現在全身舒坦。”
兩個人摟在一起,說著體己的話。
花靈容問陌寒:“明天我們是不是要山上砍樹,修長矛?”
陌寒說道:“對,明天早上我們起床把護城河的那些收尾工作做好,然後就去山上砍樹。那些樹就拿來做木樁,放在圍牆的內部,鞏固圍牆。小一點的些數或者樹枝,拿來做成長矛,插在監獄的門口。”
花靈容擔憂道:“可是我們在監獄的十個人,有七個就是女人,隻有你們三個男人,能夠砍得了這麽多的樹嗎?”
陌寒摸了摸她的額頭,聞著她發絲間傳來的清香,說道:“沒辦法,基地的人還很少。收集物資是迫在眉睫的事。因為一旦末世的時間越來越長,那些物資就會源源不斷的被別人收走。到時候我們要想再找物資,那可就艱難了。”
幹咳嗽了兩聲,陌寒繼續說道,“但監獄的防護工作又不得不做,之前來的是失控者,控製喪屍。萬一以後來的是怪物,或者那些能夠控製怪物的人呢?那我們可就對付不了了。所以,加強基地的防護工作是迫在眉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