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閆玉兒猛抬頭,驚恐地盯著門外的人。
不是陌寒,而是高文江。
此時,高文江的下肢已經被鮮血染紅。
他強忍著疼痛,一步一步地往臥室裏挪去。
“高、高文江,你要幹嘛?”閆玉兒看著他一步步逼近自己,心裏感到發毛。
高文江走到閆玉兒身邊,幾把撕碎她的衣服,拉著她的頭發,對著她的門牙就是一拳。
瞬間,閆玉兒“啊”了半聲,前麵的兩顆門牙便掉了下來。
“救……命啊!……”她想張著嘴巴呼救,嘴巴剛一張開,一口血就噴了出來。
碰!
還沒疼好,高文江的另一拳又對著她的鼻子打了下來。
閆玉兒突然覺得頭暈無比,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鼻梁骨已經斷掉了。
“啊……啊……”她蹲在地上,捂著臉,驚恐地看著高文江,“你、你幹嘛打我?”
說話的時候,因為剛缺了兩顆門牙,漏風,所以說話特別像老奶,口齒一點也不清楚。
陌寒從空間裏閃現出來,抱著雙手站在臥室門口,看著高文江一拳一拳地暴打閆玉兒,直覺得帶勁。
換作平時,他是不會打女人的,但閆玉兒真的不配叫做女人。
她連畜牲都不如。
高文江把閆玉兒暴打了一頓,回頭看著站在門邊的陌寒,哆哆嗦嗦地問道:“可以了嗎?”
陌寒挑眉,笑道:“夠了,現在該她打你了。”
高文江:“……”
閆玉兒無比恐慌地看著陌寒,陌寒指了指她身邊的高文江。
閆玉兒立即勉強支撐著身體站起來,對著高文江的臉,重重地一拳打上去。
你打我,我打你。
互打得差不多了,陌寒讓兩人住手,中場休息會兒。
“嗬嗬,”陌寒惡趣味地說道,“現在,高文江,你還喜歡她嗎?”
高文江搖頭,惡狠狠地罵道:“賤人一個,惡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