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寒先來到相隔天府新城三條街的零距離酒吧。
那裏,是王凱麗和陌家林的情窩窩。
這裏距離市區還比較遠,所以,那邊的混亂暫時還沒有傳到這邊來。
陌寒手裏握著一把二十多厘米的短刀進入酒吧的時候,酒吧裏依舊歌舞升平,交杯換盞,完全不知外麵的世界已經換了天。
陌寒在酒吧裏找了一圈,沒有看到陌家林的影子。
打開旁邊的小門,噠噠噠走上二樓。
二樓的老板宿舍。
陌寒提著刀站在門口。
聽了聽,陌家林果然在裏麵。
狗日的,還過得挺瀟灑!
房門並沒有鎖,可能他們覺得,應該沒人會進去。
畢竟,陌家林有著幾十億身家,在當地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誰不給他幾分薄麵?
何況酒吧裏到處是打手,他們又會害怕誰?
可他們卻忽視了一個問題。
陌寒以前天天和陌海來這個酒吧,已經是這裏的常客。
他來來去去,去去來來,那些看場子的打手,根本就不會管他。
門沒關,可陌寒已經沒有了心情慢慢去推門。
直接一腳踢了進去!
房間裏的大沙發上,兩個人正坐在沙發上喝著紅酒。
王凱麗臉色通紅,看向陌家林的眼神更是含情脈脈。
明明是非常曖昧的氣氛,吃棒棒糖的大好前奏,偏偏被陌寒這個不速之客給破壞掉了。
房門被踢開的巨大聲響,嚇到了裏麵卿卿我我的兩人。
陌家林倏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把手裏的紅酒酒杯放到幾步外的餐桌上,指著陌寒罵道:“混賬東西,你不是在警局嗎?怎麽會出來了?”
陌寒反手將房門鎖上,冷笑道:“叔,我出來了,你好像很意外啊?你巴不得我在裏麵坐個三五年吧?還是我叔呢,可真夠歹毒的。”
陌家林沒想到他會用這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