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燭在宋家玩了兩個時辰,期間明時公主來了一趟吃了盞茶就又走了。天色不早,阿燭也要回郡主府去,宋枝枝輕輕扯住她的衣袖邊角,哭得跟兔子似的紅眼睛流露出幾分不舍。
她眼巴巴地望著阿燭,小聲道:“阿燭,你過幾日還來嗎?”
宋夫人正好走進來,瞧見小女兒這番神態,不禁鼻尖一酸,尚未說話,就先紅了眼眶。
宋夫人已經從女婢那得知今日發生的事情,此時此刻,萬分慶幸自己在流觴宴那日結了一個善緣,她果然沒有看錯人。
宋夫人不是不知道三娘和五娘對妹妹頗為苛刻,偏兩個女兒都是極有主意的人,對宋夫人的勸說也不以為意,宋夫人平日操持整個宋家,也不能時常陪伴小女兒,好在阿燭是個好孩子,七娘也很喜歡她。
這般想著,宋夫人溫柔道:“七娘忘了?過幾日你們還約了去看騎馬,且殿下已經點了你二人做伴讀,日後阿燭與你常在一處,你可不能隻想著玩鬧,否則翁翁是要罰的。”
宋枝枝想起來了,不好意思地收回手,阿燭沒忍住抱了抱她。
就在此時,裴明時又折回來,遠遠看了阿燭一眼,道:“要回去了嗎?一起吧。”
“來啦!”
阿燭瞬間撒手,跟個負心漢似的將宋枝枝拋之腦後,屁顛屁顛、毫無留戀地跟著裴明時走了。
宋夫人忍俊不禁,搖頭道:“這孩子......”
這要是換了旁人做這種事,少不得沾上一個攀龍附鳳的汙名,可那是阿燭,赤誠坦**,行止隨心,加上宋夫人如今是越看她越喜愛,更不會覺得她所作所為有哪裏不對之處。
宋夫人看向宋枝枝,無人相陪,她眼中神采又重歸黯淡,低著頭坐在木窗邊,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宋夫人不忍道:“枝枝,阿娘已經訓過你阿姊了。她雖一意孤行,可絕無害人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