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小半個月之後,曲潔再次見到了老朱,一家三口一起上門的那種見。
對於已經看膩了的朱家兩父子。
曲潔並沒有什麽興趣。
唯有馬皇後讓曲潔關注了一下,但也僅僅隻是關注了一下,畢竟她雖說有賢名,但貢獻其實相對有限,她所謂的賢名,不過因為符合古代文人們對平日有規矩,不逾越的皇後要求所得罷了。
但凡她有參政議政的行為。
恐怕就是妖後。
見麵後,朱元璋依舊是一句話都沒說,朱標代替他提問,詢問解決辦法。
第一個問的就是宗室藩王問題。
“這世間就沒有一勞永逸的辦法。
本座也沒見過如你父王這般刻薄的帝王,有宋一朝軍事再怎麽拉垮,有一點人家至少做得很不錯,那就是不斷打壓限製宗室以及地方豪強,勳貴之流。
沒有像你父皇這般刻薄官員。
厚待宗室的。
而且你也別覺得老朱厚待宗室,宗室的日子就過得真的很好,用一句話來形容明朝中後期宗室的日子,那就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除了藩王嫡係以及與帝王關係比較密切的那些宗室日子過得很好外,還有些宗室連吃喝都困難。
他以為隻有官員會貪汙嗎?
宗室藩王或有實權的,哪個沒有截流過朝廷發放下去的宗室祿米祿銀啊!
特別是負責分發祿米祿銀的主脈。
不發
最關鍵的是,那些底層宗室還被限製從事百業,真真是想靠自己的勞動賺錢養活家人都不被允許,而那些藩王則是無惡不作,倒賣倒賣物資,甚至於插手糧食買賣,賺取差價,全都很尋常。
可以說有明一朝的宗室,大多不是在作惡,就是在作惡的路上,或者沒能力作惡,窮困潦倒,明朝最終滅亡,百姓那麽慘,宗室至少得承擔一半責任。
這就是你父皇厚待宗師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