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是冒險也是沒辦法的事,有些事口說無憑,若是不能揭露他們母子兩人的醜惡麵目,我不論是和離還是做些其他什麽,都名不正言不順。
甚至還會連累家族未出嫁的晚輩。
而且我不甘心。
不甘心看他們做著最惡毒的事,最惡毒的相公,最惡毒的婆婆,卻被無知世人誇讚千古難遇好相公和好婆婆。”
咬牙切齒的說了這麽一通後,牛雲霞才語氣稍溫和些的安慰起祝嬤嬤來:
“不過嬤嬤你也別太擔心,他們兩個以為是有心算我這個無心,但我得天佑,已經知道了他們的陰謀,最多隻能算有心算有心,彼此之間的博弈罷了。
我沒那麽蠢,不至於知道他們的陰謀還被他們害死,除了你之外,我還有些其他計劃,必不會讓他們母子如意!M..
紀文他也不是沒有仇人。
有的是人想把他臉皮扒下踩幾腳。
隻是合作對象還得斟酌斟酌!”
“小姐,既然您心裏已有成算,那我就不多言了,但還是萬事小心,無論是所謂報仇還是報複,都沒有您的性命重要,隻有活下去才能有無限希望!”
祝嬤嬤知道自家小姐決心已定,不可能輕易更改,所以並未多勸,隻是希望小姐能夠將她自己的安危放在首位。
畢竟活著才有希望,才有未來。
“我會的!”
商議好後的當天下午,牛雲霞便以祝嬤嬤年老,不忍其繼續伺候自己為借口,賞了她好幾百兩銀子,送其出府。
雖然借口有些爛,但是對待下人的事,旁人倒也不好置喙,況且給幾百兩養老銀子也不算少了,畢竟劉姥姥一家五口,一年不過才隻花用二十兩銀子。
牛雲霞這麽做。
怎麽都不能說虧待了祝嬤嬤。
麵對她的這番操作,紀文母子雖然有些驚訝,但更多的還是竊喜,本來他們還在想該找什麽借口,把一心為主的祝嬤嬤弄走,方便他們囚禁牛雲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