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氏進門就看到堂屋門口有個穿青色衣服的姑娘,眼生,但賊好看。
她眼睛錯也不錯地看著對方,下意識地問:“大郎媳婦,這姑娘是?”
“四嬸,這也是我朋友,倪清淑,您叫她清淑就行。
清淑,這是我四嬸。”
倪清淑對著錢氏微微屈膝行了個禮,舉止嫻雅,儀態萬千,聲音猶如山間清泉般悅耳動聽。
如此與眾不同的倪清淑直接將錢氏給看呆了,站在原地沒一點兒反應。
“四嬸,四嬸?”
在沈若星的叫喊中,錢氏回過神來。
她看著倪清淑,眼中是掩不住的震驚:“大郎媳婦,你這朋友莫不是個仙女?”
沈若星聞言看著倪清淑黠促一笑,倪清淑也被錢氏的直白弄得臉紅。
自打進門,錢氏都沒跟兩個多月沒見的兒女聊上兩句,一雙眼睛都停在倪清淑身上。
沈若星湊過去問:“四嬸,好看嗎?”
“好看,真好看,從來沒見過這麽好看的人,渾身上下都冒著仙氣兒,做什麽動作都好看。
對了,她什麽時候來咱家的?”
“就我有一回渾身髒兮兮地去集市找您,當時我旁邊的另一個人就是她,她遇到麻煩了,一時無處可去,我就將她帶了回來。”
錢氏掐指一算:“哦,那也兩個月了。”
這話落音,她立刻回頭看著沈若星,說話的語氣很是詫異:“她來兩個月了?”
沈若星點頭:“對,兩個月了。”
“這兩個月她一直住在咱家?”
“是啊,怎麽了?”
怎麽了?
錢氏感覺天都要塌了!
家裏住了一個人,看那樣子也不像是個能幹活的,豈不是白吃白喝了兩個月?
兩個月,那得吃掉多少糧食?
一瞬間的功夫,在錢氏的心裏,倪清淑的形象從仙女變成了癩子。
沒錯,就是這麽的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