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星,你得空記得給婉兒幾個找刺繡師父,她們總跟著我學也不是個事兒。
我平日裏給她們指點一下還好,若真按照我的法子學,待我走後怕是很難找到人來接手。”
“我記著呢,之前一直在忙鋪子裏的事情,沒能抽出時間來,不過如今鋪子裏的事情都走上正軌,大家也越來越熟練,我基本可以放手了。
這兩天我將城裏的繡莊和比較知名的繡娘再打聽一遍,看看送她們去哪裏拜師比較好。”
沈若星說了自己的安排,想到倪清淑說到離開的話題,接著又問她:“淸淑,你確定你寫的信對方收到了嗎?
要不要再重新寫一封信看看?”
算起來,倪清淑來家裏已經四個多月,那封信也寄出去了四個多月,當初她們可是花了二兩多的銀子從官驛寄的信,照理來說,對方早該收到了才是。
可是直到現在,對方既沒有回信,也沒有派人過來,這個事情實在有些奇怪。
當然,沈若星並不是不歡迎倪清淑住在家裏,她隻是覺得這樣等下去不是辦法,如果那邊沒有希望,那就該另做打算。
不管是回去報仇爭奪家產還是留在泰平縣安家,都可以準備起來了。
倪清淑顯然也在心裏默默擔心此事,說起這個話題時她眉頭微蹙,看著很是惹人生憐。
“我其實也想過這件事情,當初給他寫信不過是賭一把,並沒有一定能成的決心。
畢竟我們已經分開這麽多年,他估計連我的模樣都記不清了……”
說到這裏,她幽幽歎了口氣,接著不知想到什麽,眼神驟然變得堅定。
“再等幾天吧,到月底那邊如果還是沒消息,我就自己回去。
若星,你可以與我同行嗎?
我承諾,此行若是拿回家產,我分你兩成。
如果沒能成功,我也給你一千兩謝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