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我們談談吧。”
在倪宏彪六神無主的時候,倪清淑主動拋出了橄欖枝。
“談?談什麽?”
“自然是談如何解決眼前的問題。”
倪宏彪看了眼妻子,想要商量一下要不要談。
但是倪清淑卻沒給他們機會,壓低了聲音開口道:“二叔,這段時間我雖不在申陽城,但並不表示不知道你們的所作所為。
眼下我看在親戚一場的份兒上,願意給你們一個機會和平解決這件事,但你們若不珍惜,接下來我可不確定會采取什麽手段。”
低沉的聲音壓迫感十足,倪宏彪心中頓時生出一些緊張情緒來,左右侍立著的全副武裝的家丁也讓他心生畏懼。
倪清淑失蹤近半年的時間,他都沒能將大房的家產奪過,現在人都回來了,他還有勝算嗎?
這一瞬間他的腦子裏全是認輸的念頭,但一旁的周氏卻拉住他。
“清淑,再怎麽說我們也是你的二叔二嬸,你能拿我們怎麽樣?”
倪清淑笑語晏晏:“二嬸說得沒錯,二叔和您是我的長輩,我確實不能拿你們怎麽樣。”
周氏聽到這話頓時得意不已,正待說話,可倪清淑接下來的話卻讓她的後背生出一層冷汗。
“我是二叔二嬸的晚輩,不僅不能拿你們怎麽樣,還得盡晚輩的職責孝順你們。
若是你們不小心得個瘋病,我還得好吃好喝地供著你們,給你們準備丫鬟小廝,不分白天黑夜,寸步不離地照顧你們。
就像照顧祖母那般。”
倪清淑端坐一旁,腰背直立,雙手交握放在膝上,嘴角微微上揚,看著仿佛仕女圖一般賞心悅目。
可周氏就是覺得她在威脅自己。
就像婆婆突然“瘋”了一般,她也會瘋,她男人也會瘋。
隻要倪清淑願意,他們都會瘋。
“你、你……”
周氏結巴兩聲,突然站起來道:“我要揭穿你的真麵目,你陷害祖母,還試圖謀害叔父嬸母,你喪心病狂,你不配為人!”